我不是平原相

思远


怎么说呢…
ooc慎入吧
语言白开,文笔小学生或者初中生中的中等水平。……
呜感觉要被取关了

对于刘公嗣来说,刘玄德的身份就是父亲,没有太多其他的了。这不太常见。对于其他人来说,刘备可能是故人,是盟友同时是敌人,是君主同时是朋友是兄弟是知己,出除去这些身份之外,还有复杂的观感。但刘备对阿斗,或者说阿斗对刘备的观感,总超不过父亲二字。不知道是大多数父亲对于儿子就是这样,还是说因为刘备去世的时候,他还没有大到赋予刘备在自己生命中新的意义。所以刘公嗣其实也对诸葛瞻很好奇,不知道对于诸葛瞻来说,是不是诸葛亮反而在父亲外有着太多的形象。不过他并没有问,也没什么好去问的。

刘禅也不觉得自己总是活在父亲的阴影中。虽然诸葛亮在出师表里写大家念先帝之余德,欲报之于陛下,又老写他跟先帝一起叨叨评论过桓灵,陈元方郑玄乃至曹操。但刘禅还是感受得到,他见到的,活生生的人,想着的是明天,他们的光明都在前方。他的时代也并没有被笼罩在过去的阴影里,他的时代是活的,永远都有一个未来,即使他自己总是只活在今天。

他父亲也从来不认为前进的时代结束了。

刘禅每次想起刘备留给他的最后一些交代,都会莫名觉得想叹气。他有了儿子,他看着自己父亲之前说的,审能如此,吾复何忧,仿佛就看到自己也在心中勾勒着孩子的未来。这也挺难得的,因为刘禅不常眺望未来。

而刘禅也知道,刘备是懂他的,不是懂他做的事,而是以前他小的时候,刘备懂他约莫是个怎样的孩子,长大之后又可能是个什么样子。刘禅十四岁的时候。刘备给他起了字,公嗣。刘禅当时礼数做全之后起身拍拍身上也许存在的尘土,在只剩下他和父亲的时候陷入了长久的思考。

刘备看着他,没有拍他的头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“我十多岁的时候,也是不大乐意自己一直卖草鞋的。”

刘禅坐好,点点头,再转头看他父亲。

刘备又说:“那个时候,我一直想着,想着……匡扶汉室”说着笑了:“我可是地方上宗室子弟里的大哥哩。村里人说,我们那要出贵人,叔父说我今后不可限量,小子们也愿意听我的。我当时真的觉得自己能干一番大事业。”

刘禅默默听着,听到这里也笑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
“是啦,我在卢子干先生那,真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……青年才俊”刘备讲到这里又笑了。

“总有那么一天,你会知道自己差的远。”刘备耸耸肩说“当然,有些人不会这样,一辈子都不会。我是早早就知道了。我离开先生那,回去仍旧是……织席贩履,贴补家用。”

“可是你并没有背着那么多期待,你可以想做自己的事。照样可以……贴补家用”

“我当时怎么知道我真的可以?我只是想着我应该可以再做点什么,和我的弟兄们一起。”

刘禅想到自己并没有什么弟兄们,只好把手撑在案几上沉默。

“后来黄巾起来,我就冲上去了。”

“接下来,我也不能说,我不干啦,回去卖草鞋。”刘备接过刘禅递来的水,说。“我也没想过这个。”

这是刘禅第一次听刘备亲自给他讲这么完整的故事。这些事情他都听过,从各种人那里,从父亲偶尔的感慨那里。他那天听着刘备讲他得到,失去,投奔,远离。想起他自己在荆州的时候一个人,心里老塞着毫无着落的恐慌。

“我在刘景升那里的时候,心里一直转悠着,我什么时候能带兵北上,什么时候能重整旗鼓。那相对最无事的几年,是我最焦躁的几年,焦躁到……”刘备闭了闭眼,呼出一口气:“焦躁到景升兄看得出来。那时我很不喜欢和他们坐在一起聊,抑制不住火气……实在是太明显了”刘备说

“但我记得你那时候出生了”

刘禅猛地抬头看向刘备

刘备笑着看着他,闪动的目光好像忆起了什么。

“虽然说出来太……但公嗣你也在想着自己的未来,我就告诉你,我当时看着你,我觉得我的未来可以期待的理由又多了一个。因为那也是你的,我想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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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是考试前的自勉。

先前看后主传的时候,就觉得那根本就是大事年表嘛!在蜀书里刘禅留下的零散的事迹也没太多好事。后主朝军事政治动作不少,刘禅自己好像一点想法都不想表达出来→_→虽然这么说有些夸张,但是刘公嗣你不能稍微和你手下的人多些互动吗!还是说没有记下来啊
这只是个脑洞😂😂😂😂
有一点刘禅本身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后仍然是的意思。

(。・ω・。) 好想把那些占座的笔啊本啊耳包啊纸啊扔掉,自己来早点不行吗。占着座位又不用。

即使我现在写东西还是会让人觉得不知所云😂😂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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